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拔火罐导致烧伤却难定责 谁来管管“养生馆”?
2020-01-22 10:29:16   来源:钱江晚报   责任编辑:李书济

 收费38元的拔火罐,却让她左颈部及背部烧伤6%,工作生活严重受阻  拔罐导致烧伤却难定责  谁来管管养生馆  据有关部门调查,该保健室无照经营,员工无上岗证和医师资格证  本报记者 陈曦  一次收费

 收费38元的拔火罐,却让她左颈部及背部烧伤6%,工作生活严重受阻

  拔罐导致烧伤却难定责

  谁来管管“养生馆”

  据有关部门调查,该保健室无照经营,员工无上岗证和医师资格证

 

 

  本报记者 陈曦

  一次收费38元的拔火罐,却给32岁的杭州女程序员邱敏(化名)造成意想不到的伤害:左颈部及背部烧伤6%,工作生活严重受阻,面临近8万元的治疗费用。

  涉事机构在一家社区服务中心,其内部的保健室号称提供足疗、拔罐等中医养生业务。然而据有关部门调查,该保健室却是无照经营,员工无上岗证和医师资格证。

  邱敏的遭遇并非孤例。近年来,各地“中医养生馆”等遍地开花,拔罐、艾灸等保健手段流行一时,然而拔罐烧伤、熏蒸烫伤等事故却时有耳闻。消费者遭受身体伤害的同时,却面临维权困境。

  这类事故如何界定?高昂的治疗费找谁承担?养生保健机构为何事故频发?

  突然感觉背上很烫

  像烧起来了

  2019年12月的一天,杭州一家互联网公司的女程序员邱敏,像往常一样在晚上8点左右下班。她拖着疲惫的身躯,走进小区门口的社区服务中心保健室,准备放松一下做个足疗。足疗快结束,技师提议,再做一个拔火罐,可以“下火”。邱敏也觉得,最近工作压力增加,可以试试。

  起先,这位新来的女技师在她背部抹了一层类似精油的东西,然后开始拔罐。“在放到大概第三个罐的时候,突然感觉背上很烫,像烧起来了。”邱敏整个人都跳了起来,拼命喊叫,由于恐慌和疼痛,邱敏不记得火到底在她身上燃烧了多久,“只知道当时火并没有马上就扑灭。”

  事后邱敏才知道,原来这位女技师操作时,不慎将酒精滴落在邱敏身上,才“引火烧身”。火被扑灭后,邱敏仍感到背后火烧一般地疼。她想打120急救,但被闻讯赶来的社区服务中心其他工作人员劝阻。她们告诉邱敏,用鸡蛋清敷一下,涂点去疤药就好了。

  但邱敏坚决不同意,当晚10点多,她还是拨打了120急救电话。联系上医院烧伤急诊科后,医生告诉邱敏,先用清水冲30分钟后再到医院。

  在医院进行伤口处理时,邱敏的朋友闻讯赶来,并拨打了110,希望能通过警方留下涉事技师的身份信息,为后续处理留个证据保障。

  邱敏的诊断报告显示:颈部、肩、背烧伤6%二度,1%为深二度烧伤。

  远在老家的母亲也赶来杭州,不知道哭多少次了,“这么严重的伤疤,我女儿现在还单身,万一留疤了会影响她一生的。”

  非治疗类拔火罐烧伤

  不属于医疗事故

  事发次日,警方通知了市场监管部门。市场监管部门认为,这起事故属于医疗事故,应交由卫生局处理。但卫生部门调查后表示,拔罐、艾灸等项目如果不是以治疗为目的,就不属于医疗事故,并且这类保健项目并不是只有医院或者诊所才能从事,一些保健场所也可以做。

  律师觉得,“这种情况处于模糊地带,如果强调保健性质,那就不属于医疗事故。”

  不属于医疗事故,那意味着只能作为普通消费纠纷进行处理。继而,市场监管告知邱敏,因为没有强制执行手段,只能进行调解。经查,涉事店家属于无照经营,员工也没有上岗证和医师资格证,市场监管部门对其作出了罚款等处罚。

  而在调解过程中,涉事保健室技师只支付了7000多元,用于前期治疗费用,而涉及后期疤痕治疗的费用却不愿意支付。在与涉事技师协商无果后,邱敏找到了保健室所在的社区服务中心,但相关负责人说,这间保健室与他们没有关系,只是免费提供给几位技师使用,前提是保证为社区老人提供一次免费保健服务。

  “我现在只希望他们能负责我烧伤之后的治疗费,连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我都不要了。”邱敏无奈地说。

  高昂的治疗费与其他损失

  找谁来赔?

  每次到医院换药包扎,看到身上的伤口像烤熟了一样,密布着歪歪扭扭的伤疤,邱敏都会感到沮丧,甚至绝望。

  由于烧伤严重,伤口愈合后,邱敏的背部和颈部留下大面积的疤痕。医生告诉邱敏,疤痕治疗周期在1年左右,费用初步估计需要7万元。

  邱敏说,肇事方看到详细的治疗清单后表示自己也是打工的,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。

  事发一个月以来,邱敏除了每天奔走在单位、医院之间,还要不停地与市场监管局、社区服务中心、涉事店家沟通。而为了让女儿得到相应的赔偿,邱妈妈也在不停奔波,在各个部门之间交涉。

  一周之前,邱敏所住辖区的街道办组织了一场协调会。最终经协调,社区服务中心和技师愿意承担后续7万多元的治疗费。

  虽然后续医疗费有了着落,但邱敏认为,自己所面临的伤害与损失远不止7万元。

  “因为治疗,我不得不向公司请假,这也严重耽搁了我的工作进程。”邱敏说,养伤这1个多月扣除的工资,再加上因为误工影响到年终绩效奖金等,差不多有10万元左右,这些损失都需要自己承担。

  而之后为期一年的修复治疗更是让邱敏母亲感到担心。“她一个人在杭州,又要忙工作又要跑医院,压力太大了。”邱妈妈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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